南门空间:焦点还是在音乐
导语:一题

    南门空间在798艺术区的最南边,到现在经营了大约一年的时间。去年艺术节的时候这里还都是水泥地,一片荒芜,新民谣音乐节、北京新声电子现场、舞蹈《棉被7日谈》以及来自比利时的舞蹈《爱我两次及炸毁》就曾经在如此艰苦的环境里上演。不过一年的时间过去,南门的环境已经大为改观,活动也大致得到了各方认可——从著名的演出策划人到普通文艺青年,摇滚、实验舞蹈、民间剧团、外国音乐家,到今年5月份的时候,南门已经成了艺术节音乐、舞蹈、戏剧部分的主要载体,这里也是平时798艺术区里边唯一到了夜里还灯火通亮并且热闹的一个角落。
    “上次有个活动,有个人起身跑过来问我,你觉得这个音乐好听吗,我说这得问你自己,后来他要求退票,折腾了一阵就走了。在酒吧里他不会这样,因为去南门大家都是去看演出的,是很纯粹的艺术”,在南门空间负责活动策划的Leon说。跟酒吧不一样的南门的出现倒是来自黄锐、黎静和Leon一次在酒吧看演出时的讨论,音乐大多湮没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台上的乐队、身边的朋友、手里的酒杯,观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焦点实在难以集中到舞台上。“一个专业的场地来让这些音乐进行”,这就是南门最初出现时被赋予的使命。
    南门的气氛比剧场轻松,又比酒吧严谨。虽然不用正襟危坐,但也不能随意行动,演出时大家一般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子上,台上告一段落才开始鼓掌叫好。“摇滚不算太好,但是爵士啊,或者一些很艺术的演出效果很好,上回罗约·哈迪根那个‘血鼓精神’,很多人坐在钢琴旁边,有人坐到鼓下边,没有距离,感觉很好。”Leon说。
    空间的大小和结构都决定了南门是个挺“实验”、挺“艺术”的地儿,剧场式的阶梯,容纳两百人左右的体积也实在不适合繁复的大型演出。民间剧社“三枝橘”演出之前就宣称,我们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我们肯定是最长的,他们的确做到了这一点,观众边享受他们的各种小段子边好脾气地等待着最后的谢幕,这个中、法混搭的剧团在7月份又将继续回到南门;日本的“Japanese New Music Festival”的三位音乐家拿牙刷、拉链等等一切小物件发出的声音搞怪,模仿从鲍伯·迪伦到蒙古喉音的各类发声方式,在观众里不停引起笑声;实验音乐家/波兰人兹比格涅夫·卡科夫斯基制造的噪音传出来的时候,部分人已然被“摧残”得头疼欲裂······
    南门空间的场地利用也颇为灵活,白天可以用来排练,晚上演出。最近几天,曾经带着他的业余鼓队在艺术节上大出风头的巴西鼓师父Jimmy回来了,在南门继续带着众人打鼓,其实去年他就曾经在南门和韩国舞蹈家李桃禧合作《请灵》时,从舞台一路打鼓到院子里,让一圈人围着他甩头、扭腰。
    虽然不像酒吧,也不能说南门就没有社交生活,这是另外一种社交圈子,熟门熟路打招呼的都是经常在各类演出里看的面孔,还有那些热爱北京夜生活并为其繁荣不懈努力的外国友人,部分沉默的学生因为并不隶属哪个圈子而稍显孤单地站在某个角落。南门的场子不算大,座位更是有限,有些时候人只能站在过道里。中间休息的十几分钟,小院子里称得上摩肩接踵,手里举着啤酒和香烟,很多外国人开口说出来的倒是中国话,时常让人心生恍惚,仿佛身处译制片当中。
    南门所在的大山子,对不少人来说还是个相当远的地儿,从西边的大学区打车过去得要四十几块钱。门票卖得也算不上便宜,因为酒水里挣不出钱来,又要保证支付给艺术家的钱,所以只能往票价上加。去年夏天日本音乐家灰野敬二演出的时候门票卖到了一百块钱,很多人来了却不进去,坐在门口的路牙子上听里边漏出来的声音,好在灰野弄出来的动静大,在外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从下午四点拖到晚上九点演出还是吸引了大批的人边咒骂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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