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捐赠者的名字刻在墙上
导语:走进上海博物馆,很容易被大厅里的两面纪念墙所吸引,一面墙上刻满馆藏文物的捐赠者名单,另一面墙上刻满的是博物馆装修时提供财力支持者的名单,而众多展厅则被冠上人名,显然,这些馆的冠名也是跟捐赠有关。

——访上海博物馆馆长陈燮君


走进上海博物馆,很容易被大厅里的两面纪念墙所吸引,一面墙上刻满馆藏文物的捐赠者名单,另一面墙上刻满的是博物馆装修时提供财力支持者的名单,而众多展厅则被冠上人名,如“徐展堂中国古代陶瓷馆”、“胡宝王月中国古代青铜馆”、“屈桂流中国古代雕塑馆”等等,显然,这些馆的冠名也是跟捐赠有关。冠名权,在世界上很多博物馆都是通行的做法,而在国内的主流博物馆里,仍不常见。或许,这也是上海博物馆被同行广泛提及的原因之一。在上海,记者采访到上海博物馆馆长陈燮君。

EO:你们把捐赠者的名字都刻在墙上,还把各个展馆的冠名权都卖掉,这种做法目前还不是很普及吧?
陈燮君:这种做法有利于与捐赠者的合作。有很多人为上博做捐赠,我们当然要记得他们。举个例子,施嘉是一位钱币收藏家,他的捐赠占了我们馆钱币收藏的一半以上。今年他的夫人去世前重病住院时,我们支付了上百万元的医疗费。这些做法都是为了加强与捐赠者,特别是他们的后人的感情,对社会有号召力。近年来比较大型的捐赠有:张永珍个人花540 万美元拍得的橄榄瓶、菲律宾庄家的230 多幅明清书画作品、上海潘老太太的的大克鼎、大盂鼎等。

EO:上海博物馆在引进新思路方面还有哪些被人称道的地方?
陈燮君:上海是个国际化大都市,我们强调我们馆要有全球视野。我们实际上是个古代艺术博物馆,但古典的东西并不等于暮气沉沉。我们在博物馆的收藏管理、研究和社会教育这三大传统功能上都尽量开拓些新的思路。办大展对一个博物馆有特别重要的影响。2002 年底的晋唐宋元书画精品展,展出了70 多件书画精品,37 天里每天夜里人们都冒着严寒排队购票,很多人都是专程从全国和世界各地来的。为了包装这次展览,我们做了非常豪华的画册,开了一系列讲座,在电视上做讲坛,这在以前的展览中不常见。这种“打包”方式使这次展览已经成为一次文化事件,大大提升了上博的知名度。后来与故宫联合举办的书画精品展、宫廷珍宝展,与陕西省合办的周秦汉唐文物精品展等,都是有轰动效应的展览。现在正在举办的大英博物馆亚述文物展,也是市民尽人皆知的。跟媒体保持好的关系很重要。我们以前一次展览的宣传只有五六拨,现在提高到九至十拨,开展前一年就开始做宣传。网站的点击率也很高。

EO:看来上海博物馆很会做宣传。
陈燮君:对,上海是一个市民很爱从众的城市,我们必须研究大众心理。博物馆不研究民众心理就跟社会脱节了,何谈社会教育功能!我们的唐宋晋元展览连保姆都来看,主人是不能阻拦的,否则显得主人比保姆还没文化。这就是研究大众心理的结果。

EO:你们在策展的思路上还有什么大动作?
陈燮君:我们有三个大的思路:一是做人类古文明展,如现在的亚述展;二是做边远省份,特别是文物大省,如新疆、西藏、内蒙等自治区的展览;三是多做精品展、极品展,如陶瓷、白瓷、弘一法师书法展等。

EO:那你们有没有引进社会上的策展人或者策展公司?
陈燮君:没有,都是我们的策划部在做。我们的策展力量是最强的,而且与专家的联系比社会上的个人或者公司更紧密。我们不是上海双年展,不需要那种策展人。

EO:现在的私人博物馆慢慢建立起来,老博物馆有没有觉得到压力?
陈燮君:压力肯定是有,现在上海有102 家博物馆,有竞争关系。但我们有12 万件国家一、二、三级藏品,还有87 万件参考品。一个博物馆最大的优势就是藏品。而且我们与世界上一流博物馆的关系非常好。这些很难被别的馆超越。

EO:我在大厅里看到了博物馆志愿者的标牌,上博在这方面做得如何?
陈燮君:我们现在有100 多位志愿者,其中有学生、博物馆职工家属、公司白领等,这些人对博物馆和公益事业有很执着的爱好。他们经常利用周末来馆里工作,没有一分钱报酬,连车费也不要。做志愿者是世界性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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