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原因,Jim Boyce近几年长时间呆过的地方大多在亚洲:曼谷、韩国、台湾,现在则在中国大陆工作。把这些地方放在一起摆一摆比较一下,Jim最留恋的地方是台湾,大多因为那里的美食和美酒。
北京仲夏的夜晚,三里屯Q-bar,木桌对面坐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男孩,名叫Jim Boyce。作为中国美国商会公共事务及媒体经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中美两边的各家媒体打交道,公关事务繁忙。然而这个大忙人,在酒吧的爵士乐音符的笼罩下,眼神充满兴奋、放松、以及期待分享自己的满腔热忱的急切心情,因为这里有很多他爱喝、更希望别人一试的酒——马提尼——他认定这里的马提尼是北京最好的马提尼,他自己点的是一杯柠檬马提尼,为我点的是一杯荔枝马提尼。
和酒精的缘分,应该从Jim还在欧洲商会工作的时候讲起。“你也知道欧洲人很能喝啦。”Jim看上去很认真地开玩笑说。他在职的时候有一次要组织一项“特别葡萄酒夜”的活动,恰巧环法自行车赛举行,欧洲商会灵机一动,将自行车的比赛形式借用到品尝法国各地美酒上来。环法美酒品尝,搭配上各地的风味美食,把欧洲人的浪漫性情发挥到了极致。类似的“借酒谈生意”活动还有很多,像在西班牙组织佛来明哥舞会,同时品尝美酒佳肴, 等等。
因为工作的原因,Jim到过很多国家和地区,近几年他长时间待过的地方大多在亚洲:曼谷、韩国、台湾,现在则在中国大陆工作。把这些地方放在一起摆一摆比较一下,Jim最留恋的地方是台湾,大多因为那里的美食。在欧洲商会工作时候的他,在台湾度过了5年的岁月。“那里的东西太好吃了!”Jim念念不忘台北的小吃街,那里卖的臭豆腐是他的最爱:臭豆腐的各种不同口味,几个老板互相争着说自己的最美味的场景他还能够一一描述出来。
韩国白酒叫做makoli,用Jim的话说就是一种长的像牛奶的米酒,他不爱喝;日本清酒对他来说也像是用来逗小孩子玩的饮料;台湾白酒当地人叫做“高粱”,他挤眉弄眼半天表示没有感觉;中国的茅台,出于客套他也说了句“还好,还好”。亚洲的米酒文化,用Jim的话总结就是“我来之前就没期待这里能有什么好喝的当地酒”。出乎他意料的,倒是亚洲的啤酒和葡萄酒。在台湾,除了香肠和臭豆腐,Jim最爱的就是台湾啤酒。台啤的魅力在于,他像西方国家的牛奶一样,每天都是新鲜出炉的,瓶子上盖着当天的日期戳,喝起来也清清爽爽的。在中国大陆,就是青岛啤酒、上海啤酒,以及新疆出产的一些品牌的啤酒。
对于他最擅长的酒类——葡萄酒,Jim赞不绝口地谈起来中国的葡萄酒,以及这里具有极大潜力的品酒以及销售产业。“韩国和台湾地区的红酒都不太好。”中国本土生长的葡萄酿成的酒,对于某些境外人士来说只能是“可以喝”(drinkable)的程度,但是对于Jim这个半专业“老酒鬼”来讲,是非常不错的。说着,他就从包包里掏出一瓶来,可见此人对酒精之迷恋。“就像这瓶凯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在店里才卖43块人民币,但是喝起来非常的不错。这个价格相比较西方国家同等质量的葡萄酒来说,真的很便宜,而且质量又好。所以,谁说中国没有好的葡萄酒呢?而且,中国的葡萄酒事业在一年一年地进步。前途真的不可限量。”灯光昏暗,仿佛笑谈间,Jim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
作为经常与媒体打交道的人,Jim自己也会写作,主要的内容就是北京的酒吧、好喝的酒、发生在酒周围的有趣的事情。他的人生在杯酒间穿梭、丰富、绽放,把盏之间,朋友也越来越多。他定期写作的酒吧时事通讯(newsletter),最初的读者只有50人,慢慢地,充盈到了现在的520多人,其中的人员构成Jim是这样历数的:“130人为酒吧老板、饭店经理和员工;80人为记者和媒体工作人员;300是我最忠实的读者,他们是家庭主妇啊、CEO啊、学生啊、使馆工作人员(包括大使)啊、以及在华工作的外国人。”他不接受酒吧的免费赠饮,不帮任何一家打广告,不违背良心说谁的好话,他的newsletter里面写出来的,是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和感动。
说起北京的酒吧和酒保,他头头是道,看着我说:“像你们这样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应该就回去五道口那边的Lush、Propaganda之类的热闹一点的地方。像我呢,比较喜欢三里屯和嘉里中心的一些埋在旅馆里的、清静一点的酒吧。估计六十五岁左右的人呢,就会叼着根雪茄,去酒窖混一混然后晚上九点之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