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埃及,不一样的玩法
导语:一样的埃及,不一样的玩法,除了尼罗河,除了狮身人面像,除了金字塔,原来埃及之行还可以有更加充满文化意趣的一面。

莎草纸的前世今生

第一次见到古色古香的莎草纸卷,是在大洋彼岸的大英博物馆里典藏的一份近4000年暗黄古旧的Rhind papyrus。或许正是因为莎草纸古旧的书卷气,在古埃及,只有皇族后裔的女子,才能完美地掌握莎草纸这一神秘的工艺。

目 的 地:拉杰布博物馆

旅行概念:做守护法老王财产的女子

时  间:4个小时

说到埃及,都会想到尼罗河、狮身人面像、金字塔,多亏了莎草纸的提醒,我才知道原来埃及之行还

可以有这样充满文化意趣的一面。

一出开罗机场,就约朋友直奔“7月26”,这条商业街是为纪念埃及人在7月26日驱逐埃及末代国王法鲁克而得名的。朋友带我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满街大大小小的店铺里,悬挂着如同梦境般绚丽绵长的画卷。朋友阻止我掏钱,说:“要找最好的莎草纸,就去拉杰布的博物馆喽。连做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次日如约而至。不愧是古韵悠扬的博物馆,连位置都选在风姿绰约的尼罗河畔,河水中一舫已然固定住了的法老船成了博物馆的展厅,4座小木桥把它和尼罗河西岸连在一起,颇有些九曲流觞的意味。

博物馆共分3层,一层临河的偌大角落是造纸的操作室。这里陈列的工具很简单:一块窄板、一个粗壮的擀面杖、两块吸水的板、两块棉布、一个小小的铁质压板机。博物馆的女讲解员伊娜告诉我,只有用生长在尼罗河三角洲的水生莎草纯手工制作的才算是地道的好货。这种莎草纸可以历经数千年仍然清晰如新,而且纸质绵软柔韧,即使随意折叠也不会断裂。古埃及人将莎草纸称为paperaa,意思是“法老的财产”,一张纸足以成就一个王族的辉煌。

我在操作室的个水桶里看见一小把1米来长的绿色草茎,乍看上去很像芦苇杆,这就是莎草。伊娜教我取出一根纸草,割下三四十厘米长的一段,用小刀将外面绿色的硬皮削去,露出里面雪白的芯,把芯劈成薄薄的长片,另一个水槽中已经浸泡了6天的薄片早已变成了浅浅的金黄色。伊娜教我把浸透好的薄片放在窄窄的木板上,先用木棰敲打平整,再用粗擀面杖挤尽水分。随后将这些薄片横竖交叉着拼放在棉布和硬纸板上塞入压板机下。只见她缓缓将铁板拧紧,两分钟后取出的薄片已经粘连成了一张纸——要如此压制6天才能大功告成。

我随手抽出一张轻轻晃动,悉悉簌簌的沙沙声就像撒哈拉一望无际的鸣沙。把一张纯净的莎草纸高高地举过头顶,透过它凝视开罗的夕阳,那半透明的凝重与古朴,一如埃及永远无法令人释怀的神迹。


埃及 做一只高贵的阿拉伯“鼻子”

香水可以预告一个女人的来临,也可以弥补她走后的空虚。我要告诉你一种香水,那是我的情妇,当你闻到时,将会请求上帝把你造为鼻子。——加塔拉斯开罗弥漫着3种值得玩味的味道:博物馆里的术乃伊、茶座里甜腻的水烟雾和集市上不知是诱惑还是刺激的香精。正如只有真正的公主才能感觉到褥子下的豌豆一样,我们把具备敏锐嗅觉和调香品位作为东方高贵女人神秘魅力的可靠来源。

目 的 地:哈利利市场

履行概念:闻香师的魔幻之香大戏法

时  间:6个小时

从古埃及到今天,只有香料既属于法老时代的埃及,也属于如今伊斯兰教的埃及,伴随着他们的祈祷、爱情和从生到死的每一天。

开罗作为全世界最大的香料贸易中心和香精供应商,已经有了100多年的历史。法国许多知名的香水制造商都在这里选择香精。在这迷宫般嘈杂的集市里,我走进任何一家香精铺都如同走进了阿拉伯王族光怪陆离的后宫。摆满了勾勒着金粉的姿态各异的阿拉伯花玻璃吹制而成的香精瓶,那浓烈的彩瓶盛装着阿拉伯无以名状的浓香,有香精、香水、香脂、香膏,就像是一味味催情的春药。

一位身白色长袍的调香师以他那一脸浓重的大胡子和与之极为不相符的学者气质吸引了我,他就连抽水烟时也要优雅地点几滴香精进去,于是他吐出来的烟雾就有了晨曦里莲花淡淡的清香。我发现,在哈利利市场法老们是按ml被拍卖的。你可以点15ml的图坦卡门,小瓶拉姆西斯,或者嗅几滴埃及艳后,只要报得上名字,店主人就担保为你调配出香水。至于配方,任我怎么威逼利诱,这只“鼻子”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笑吟吟地摇头不语,“自古以来就是保密的嘛!”顽固得很呢。

不教我,总不妨碍偷偷学上两手吧?“只要依照喜好挑选,混合起来就是你自己的香水啦!”埃及本地人偏好纯天然的香精,天然香精拥有最先进的技术也无法模仿的特质,看似澄澈如水,却是凝重如油,每种微妙的色彩都有各自微妙的香味,而且无须酒精就可以充分的融合。

来了一趟魔幻市场,我最想留住的当然是尼罗河的味道,于是我点了素有尼罗河百合之称的莲花和灯心草。“鼻子”一气呵成地往量杯里倒人了两小瓶香精搅匀,却微笑着加进了几滴我并没有选择的精油进去,一起灌进了宝蓝色的香水瓶。我期待而又疑惑地掀开盖子那一瞬间,我被震惊了,手中的香水仿佛一泓蓝色的湖水,泛着深不可测的静谧,那丝婉转的清香渗着一丝淡淡的苦味,清浅的哀伤纠结着不能开怀,却让我怦然心动。

“最后你加了什么?”我痴痴地问。

“埃及青檬果。”他微笑着说。

那一刻,我想我是爱上了做一只高贵的阿拉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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