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舒骏自叙:我与《未央歌》
导语:

  鹿桥先生听了我写的 《未央歌》这首歌曲,老实说他对于歌词并不太满意,但他也没有直接说明。他认为《未央歌》是大时代下的友情,但我的《未央歌》的开头第一句是: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唇边;我总算了了一桩心事……他认为这是爱情,说我把这本书写成了爱情故事。事实上我也不想这么写,但鹿桥先生的《未央歌》又没有歌词创作,而我要在这600多页的小说里写成一首歌词放到我的曲上,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刚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从何下笔,就反复翻看《未央歌》。有一天我看到最后一段时就发现了这句话,这时我便知道了要怎么写这首歌词,我决定用这句话作为歌词的开头,所以我写这首歌词写了很久。事实上我写的这首《未央歌》并不是在写爱情,而是在写我心里面的《未央歌》,我成长过程中的《未央歌》。

把《未央歌》拍成电影是我高中时就有的梦想,直到2000年,我才跟朴月女士聊起这件事情,她也觉得不错,便再次安排我和鹿桥先生见面。当我们聊到拍电影一事时我才发现,一直没有人把《未央歌》改拍成电影或连续剧的原因是因为鹿桥先生根本不同意,事实上曾经也有人有这个想法,甚至连故事中的主角都找好了给鹿桥先生看,但他坚决不同意。他认为《未央歌》里面的情境是不能拍成电影的,特别是他认为一般连续剧或电影到后来都会变得庸俗,影片根本无法把《未央歌》的原味表现出来。其实在我找他之前我还寄了一些文学大戏给他看,比如《人间四月天》等,后来发现不寄还好,因为他看了后觉得不怎么样,更加坚决不同意把《未央歌》改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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