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年:百万版税亦文人
导语:从甘于寂寞、青灯长卷到声名鹊起,无论靠工资生活还是坐拥百万版税,他都始终保持了一个学者的平和睿智。

 

投资者报 记者 冯昭 一个人的成功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功成名就之后保持平和的心态。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满学所所长、中国紫禁城学会副会长阎崇年,就是这样一个人——从甘于寂寞、青灯长卷到声名鹊起,无论靠工资生活还是坐拥百万版税,他都始终保持了一个学者的平和睿智.在阎崇年新书签售之际,记者走访了这位央视《百家讲坛》系列节目的“开坛鼻祖”。

初识媒介力量

因电视讲座而一炮走红,是阎崇年万万没有意料到的。他回忆说,登上《百家讲坛》之前,生活要比现在单调、枯燥得多,通常一周七天,一天分早晨、上午、下午、晚上四个单元,“基本上都是在写作、看书。那时候,除了工资,基本也没有什么额外收入。”

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筹备“清十二帝”系列节目时,想请十二位学者,分别讲解十二位皇帝的。栏目组的编导知道阎崇年写过《努尔哈赤传》,所以请他讲第一讲——清太祖努尔哈赤。起初,他并不自信,对编导说:“试试看,行就行,不行你们就毙掉。”谁知,他第一次录制节目,就赢得了满堂彩。录完节目,电视台同仁邀请阎崇年一起吃饭,席间提出十二个皇帝都由他一人来讲。阎崇年推辞不过,只好退让一步,把第二讲应承了下来。可是随着收视率的攀升,阎崇年只能步步退让,直到讲完十二个皇帝。

随着电视节目的热播,这个讲座也引起了出版界的关注。2004年10月,《正说清朝十二帝》正式由中华书局出版。初版时,出版社担心滞销,只印了五千册,没想到很快就销售一空,后来一再加印,竟在一年内重印了16次;此外,在盗版书大量出现的同时,还掀起了一股历史类图书的“正说”旋风。

这就是媒介的力量,阎崇年感慨:过去,他写了20本书,《努尔哈赤传》卖得最多,也不过四、五万本;最少的是《袁崇焕研究论集》,在台湾出版时仅卖出不到两百本。其他学术著作,能卖到一、两千本就算不错了。

2006年9月,阎崇年重返《百家讲坛》,以明末名将袁崇焕为主线,勾连起明清交替之际60年的风雨沧桑,由讲稿整理成的《明亡清兴六十年》,首印即达20万册。

坐拥百万版税

《正说清朝十二帝》、《明亡清兴六十年》的畅销,不但给阎崇年带来了巨大的声誉,也给他带来了颇为可观的版税收入。

在2007年度“中国作家富豪榜”上,阎崇年以300余万元人民币的版税名列第18位。记者提及此事,阎崇年对这榜单却并不以为然:“光盘的版税不归我所有,因此发行量也不清楚。就图书的话,《正说清朝十二帝》大概发行了50多万册,《明亡清兴六十年》出版一年多,发行量差不多也是50万册。”

说起对生活的改善,阎崇年举了个例子:“以前靠工资生活,出门坐地铁、坐公交车,如果买一套一两千块钱的书,有时候觉得生活都很拮据;现在出门可以打车,请朋友吃个饭、买几套书都很方便,所以说略有改善。住在120平米的房子里,有辆普通的车,算是小康生活吧。”

对阎崇年来说,劳动改造的三年,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那段时间,一是劳动很艰苦,使自己的意志受到了磨练;二是在那种特殊环境里,我依然坚持史学研究。能够有今天的学术积累,实在要得益于下放的三年。”

学术高于财富

“学者对于财富,不应该看得太重。”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大学》中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而阎崇年谈到的“四合”,也正是“止于至善”的必由之路:所谓天合,即顺应天时,借势而为;身处北京,是研究清史的地利优势;所谓己合,即一己身心之合;谈到人合,他只说了一句话:“谢谢小人”。当笔者继续追问,阎崇年委婉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从寂寞学者到学术明星,阎崇年走出书斋登坛开讲,开了将学术通俗化的先河,改变了许多人的阅读习惯;而他本人,在市井的喧嚣中,在内心深处,则始终做着一个儒家文化熏陶下的谦谦君子。

在商业社会的大背景下,阎崇年认为,商品经济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但是“钱这个东西,没有不行,因为缺了它你没办法生活;多了也不行,因为挣钱得需要时间,光顾着挣钱和花钱就没心思研究学问了。除去搞科技发明的,您看见哪个学者到了腰缠万贯的时候还能做出学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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