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名画欣赏之八

刘会芹2022-05-12 08:24

马克·夏加尔《我与村庄》

I and Village

Marc Chagall

1911

犹太裔俄国艺术家夏加尔的创作,充满了犹太民间传说和象征主义。

这幅表现思乡之情的超现实图像《我与村庄》,主题、图案、用典和印象都以非逻辑的形式交叠,仿佛记忆的穿插与回放。

画面的背景是典型的俄国农舍和堂的塔顶,记忆着艺术家故乡的风景。画面采用了立体主义的分割法,所有的物象都被分割成了不同的形状组合在一起。一个人与乳牛的侧面脸庞构成了画面的主要部分,他们好像正在亲切对话,充满了温馨和默契的神态。色彩的运用也很大胆和强烈,绿色的人脸、白色的眼和嘴巴以及深红色的背景和黑色的远方,看上去色彩饱满、对比强烈,有一种热烈和醒目的力量,很好地衬托了画中超现实主义的幻想风格。

奥古斯特·马克《公园餐厅》

Garden restaurant

August Macke

1912

表现主义色彩大师马克的《公园餐厅》,描绘树影之下品茶休闲的都市场景。

构图中的白色图案、浓缩成形状的人物,城市的旋转背景、甚至帽子的韵律都接近纯粹的抽象主义。对色彩关系、形式的诠释、以及光影的突破具有革命性的启发。 

乔治·布拉克《静物》

Still life

Georges Braque

1912

乔治·布拉克与毕加索同为立体主义运动的创始者。并首次尝试将字母及数字引入绘画、采用拼贴等手段。

《静物》中用炭笔划出造型,再用有色壁纸剪成条状代表颜色,将造型和颜色表现为两种独立的创作元素。

它使绘画不再能依据现实中的诠释方式了解其意,因此造型成为可移动的平面,颜色可以被忽略。

马塞尔·杜尚《下楼梯的裸女》

Nude Descending a Staircase

Marcel Duchamp

1912

杜尚立体主义兼未来主义的先驱之作《下楼梯的裸女》,呈现了连续叠加人形构成的动作,刺激的色彩、不协调的角度、杂乱的线条都使它成为特立独行的争议之作。

1913年沙龙展评委以其“ 超出所能忍受的限度为由拒绝。深受打击的杜尚,从此脱离任何团体,开始了永不回头式的反叛艺术之路。

雷东《独眼巨人》

The Cyclops

Odilon Redon

1914

雷东的《独眼巨人》灵感源于希腊神话。描绘繁花盛开的原野之上,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窥视觊觎着璀璨花丛之中熟睡的裸女,悲戚中带着殷切。

颜色形体交融混合,宛若梦境般暧昧隐晦,然而不安却如毒雾般缓缓侵袭。雷东用巨人形象象征生命强大的原始欲望,也从心理学角度诠释了扭曲的爱情,在世纪末的象征主义风潮中独树一帜。

乔治·基里科《爱之歌》

The Song of Love

Giorgio de Chirico

1914

形而上画派的创始人基里科的名作《爱之歌》,右边如地中海古代城市般的建筑、左侧现代飘扬的机车蒸汽,衬托着中央不可思议的古希腊头像,红色橡胶手套割裂了空间。

通过描绘萦绕着谜团的想象式景象,以艺术的手段揭示出平行现实的能力,对尼采启发的形而上运动有着关键的影响力。

埃贡·席勒《拥抱》

The Embrace

Egon Schiele

1917

席勒《拥抱》中躶体男女忘情的彼此交织,颤动的笔触、扭曲的身躯,给人以颤栗的错觉,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已经凝固。

《拥抱》这幅作品中表现的尽是骨节突出的骨头、肉瘤和筋腱。画中的那条床单似乎是为了同情那对情人才加上去的,而且他们身体两侧露出的床单把他们隔绝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奇怪的小岛上了,但是,这幅画显然是一幅温柔之作。

情爱的激情碰撞中,蕴含着病态、无奈、扭曲而痛苦的挣扎。席勒对性有着宗教般的痴迷和狂热,但画作真正试图表现的,却是异性之间敏感而微妙的关系,以及生命在环境中的强烈张力。

莫迪利亚尼《裸女》

Nude

Amedeo Modigliani

1917

《裸女》系列是莫迪利亚尼的传奇,也是成为表现主义画派的代表作之一。

优美弧形为特色的人物肖像,受新印象派,以及同期非洲艺术、立体主义等流派刺激,拉长伸展的线条和裸露的躯体交织,勾勒出某种迷人的慵懒气息,强烈的个性特色令人过目难忘。

克劳德·莫奈《睡莲》

Water lilies

Claude Monet

1918

莫奈晚年的系列油画《睡莲》共250幅,主要描绘吉维尼花园中,变化莫测的水面之上,反映着天空和池塘的岸边,以及倒影之上盛开的缤纷睡莲。

“池里的精灵浮现在我眼前,我举起了调色板。

画中竭尽全力描绘水中睡莲映照下的自然华彩,成为世上色彩绘出的最奇妙和富丽堂皇的织锦缎。画中内在的美兼备造型和理想,如同色彩交织而成的音乐和诗歌。

保罗·克利《红气球》

Red balloon

Paul klee

1922

保罗·克利的名作《红气球》,在黄、灰、蓝的天幕中,太阳般的气球朝气蓬勃,充满简化的天真和诙谐的风格,仿佛被雾霭围绕着的神秘的童话国度。画作中蕴涵着极为丰富复杂的文化冲动。

孩童般浪漫的艺术语言,融汇深沉厚重、意义复杂的敏锐洞察。融合了自然与人文、天真与深沉、现实与幻想,天马行空般自由而抒情。

“没有专制,只有自由的呼吸。”这是克利在论及康定斯基的抽象艺术时说过的一句话,我们正可以此来概括克利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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