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经济观察报》、经济观察研究院给了这样一个机会。现在已经进入12月份了,2015年已经过去了,旧的一年要走,新的一年要来了,这样一个交界,来展望未来的经济,未来的中国怎么走?新望老师希望我讲两个小题目,一个是中国经济,一个就是SDR。中国一段时间以来是全球最核心关注的问题。老实说,国际投资者对中国晋南的经济形势的判断是带眼镜的,老实说,目前为止投资者对中国经济增长表现是失望。这种失望情绪已经影响到他们投资决策以及资产配置上。最近他们给我讲的是,陈先生你不要再告诉我中国经济增长有多么地不好, 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中国经济现在有多么地好,还开始已经走出来了。
第一个问题,中国什么时候经济增长反弹?目前为止投资者之所以失望,其实有两大原因,第一大原因就是他们对中国今年的经济增长预期,年初和一直以来他们预期都比较高。我是商业经济学家当中少数的,早期我们对2015年经济增长的预期就是看的是比较保守的,据说由于我的观点可能是偏悲观,今年很多的一些重要活动他们说不要请陈总了。我觉得地确是。
第二个问题,很多投资者说中国政府一直讲无论中国经济掉到什么程度,中国经济还是会在合理区间。没有说什么经济增长速度不在区间,什么时候不是区间?中国经济宏观政策工具箱里面的工具非常多,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是可以使中国经济回到增长合理区间。的确我们看到经济统计数字,一季度7%,二季度7%,三季度6.9%。你也看出来了,它的经济数值很漂亮。于是国际的投资者很多人会开玩笑地说法,中国的经济靠统计局。
我们讲了这么多的开场白,下面跟大家讲讲中国经济需要有一个认识,中国经济已经出现的典型的双轨。双轨的经济再加上双数的经济。我们经常需要问,当人家谈中国经济的时候,不仅仅问GDP,要问你讲的哪一块,是工业,还是工业制造业?服务业的增长和工业制造业的增长是两轨,也表现了两种速度,我们大家已经看到了。所以我们就会发现,市场对中国经济的判断和政府对中国经济的判断,他们所说的两个很不一样的概念。我们担心什么?我们的经济还增长吗?6.9%。你还增长6.9%,看看我们的发电量我们交通运输增长没有那么快。这两张图非常明显,双数。
这张图的左边可以看到这是实际的统计数字、实际的增长。3季度的数可以看出来,我们的服务业按国际统计局的数字看,我们还在加速增长。可我们的工业,按照工业增长速度来看,我们的工业是处于下降的,5.8%。中间的那条线是GDP的增长6.9%。我们相信这个吗?
首先讲,服务业的增长8.6%,统计局说我这个没有月度数也没有各种数验证它,服务业的数他说多少可能只能是多少,没法进行印证。但是右边这张图是名利的增长,名利的GDP增长,第三季度是6.2%,而服务业的增长11.9%。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工业增长由于现在工业的PPI是负的,是通缩的。实际上只有0.2%。这个明显可以看出来经济增长是持续下滑,当然工业增长不是今天才开始下滑的,它是已经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就已经开始持续下滑,只是说在过去的两年当中这种下滑的速度是极速。这种下滑我们已经看到了,我可以看出来简单讲工业增长在过去的三个月,八月、九月、十月已经连续出现了衰退,就是微量的衰退。8月份工业增长负的0.2% ,9月份负的0.3%,9月份负的0.5%。
中国的经济增长,按照官方增长下降仅仅4个百分点,我们为什么投资者表示出来这么剧烈的反应?我们看社会总需求。国家领导人最近大谈供给侧的改革,供给侧的结构调整。既要从需求方调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也要从供给方解决问题,经济增长还是回到需求方。需求方,我们现在的国家统计局没有给我们提供年度之后,而且世界完了以后才提供了一个自主法的GDP。我们平时怎么办,一个替代品,这个替代品就是把 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加上出口总额,再加上所占的投资总额,把这三个数加起来分别对它进行比较,12月份,一个年度地比较。我知道这种算法肯定是部结构,但是作为一个结构性,相对比较来看的话,我们还可以看出它有一定的好处。朱镕基总理在会见来访国家元首的时候曾经讲过一个很有名的话,我知道你们都不中国统计数字,对中国增长数字有很多的怀疑。只要今天我的统计数字注的水,不比昨天统计水注的更多,这个相对性还是可比的。如果说昨天算的总需求总量计算是不计算,今年也是同样不精确,只要不改变它的方法,相对量还是可信。这种论述,中国经济在过去的三个季度当中下滑的情况是什么样子?非常巨大。去年第四季度17%,下降到今年第一季度的10%,总需求增长速度是从17%,降到10%。
有一个说法,一个人如果想自杀,从7楼跳出去摔到一楼他摔死了,他从17楼摔下去摔到第一楼同样摔死了。下降的幅度也是巨大的,这影响多我们大家感觉那么强烈。国家统计局他们公布的统计数字我们做一个计算,得出这种结论出来。
前面11月份的PM仍然不好,物流PM是已经连续39个月以来的新低了,这种数据还可以找出来了。
我个人认为现在经济不再像前几个月一样所有指标持续下降,但是我们看到一些指标在改进,一些很多的情况发生一些变动。我个人认为,即便我现在和看到的这个指标还不足以使得中国经济的下降的趋势完全改变过来,但是可以看到它下降的幅度、下降的速度在放慢,下降的幅度在减小。也就是说再经过一两个季度,应该说经济可以走到它触动。什么因素作出这样一个判断?底部应该是在明年2季度。
第一个,贪污腐败改变干部作风这个活动三年多,的的确确轰轰烈烈。今天早上看到一个数三年多以来!14万人受到的处理,在座如果关注这个事情就知道。贪污腐败改变领导作风,客观上对中国经济运行,特别是近年运行还是影响蛮大的。很多国际投资者问我,中国什么时候让政府的作用恢复正常?起码说,三年多之后未来应该是可期。指标的活动转向制度化之虎,这可以看出来反轮的反虎,国有企业,金融等等,这三轮之后可以预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了。
第二个,国家领导人,特别是总书记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帮助中国经济的增长和改革。三年多以来他肯定是非常忙,这动中国增长未来是有好处。
第三,政府体系应该通过三年多重建了。过去有三个因素,如果反方贪污防腐败,对经济的原因多大?主要原因,中国过去增长一直依赖于地方政府作为一个巨大的拉动了,地方政府一些年的不积极作为、不敢作为,不想作为,的确有很大的变化。现在我相信,从中央领导的角度来讲,对这三个问题得到了重视。不久之前,总理已经提到了要重新建立新的激励机制。要明摆着克服解决地方领导不敢为的思想和问题。因为不敢为是什么,就需要区隔什么是腐败,什么是错误的。只有这个问题能够区隔出来,对未来的地方政府的敢为、敢做就是克服他的恐惧心理。产生压力,要再其位谋其政,有施政的状态。这个上面有点感情。
第四最近有一系列的指标,就是八项指标,我基本上看的一下,八项直白有了改进。八项指标是什么?消费。消费不再是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它的增长速度是在缓慢的回升和加速。这个零售总额4月份增长10%,10月份增长到11%,每个月是逐渐上升的。经济学家看这个统计指标,一个月肯定不敢做结论,两个月心理可能有一些感觉。一旦到三个月,四个月可以基本上讲,趋势已经出来了。这是第一个指标。第二个指标,居民收入,这个数很多人提出调整,怎么可能城镇可支配收入增长9.5不惜,GDP增长6.6%,怎么可能可支配收入快?当然很多人抱怨,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工资没有涨,是不是别人涨了?但是统计数字上看,如果说你不信心这个数我们以前的统计数据也不相信。在这种计算暂且相信它,如果相信它这个数字有没有可能可支配收入增长速度高过G五DP的增长速度,这完全是可能的。为什么?因为国民收入它是在三个部门当中分配,一个是居民户,一个是企业,一个是政府。只要政府少拿一点,企业少拿一点,多出来的那部分给企业的收入。我们的工资收入占整个国民收入当中的比重是不高的,而且应该提到这一点,也就是未来的国民收入,就是居民收入要有一个倍增的过程。
房地产的消费,70个城市统计出来发现销售有一个大的改进。中信前天社科院发布的一个2016年关于房地产的预警的报告,现在媒体上打扫,认为明年三季度出现房地产断崖式的下降。断崖式肯定持有怀疑,明年价格涨多少肯定是一个句号。但是房地产的不把他看成一个太大的因素。过去是作用经济增长的支柱产业,未来房地产逐渐过渡到正常解决老百姓的居住问题,这是另外一个问题。房地产的行业也在出现改进。
我知道有没有人读过《五中全会关于十三五规划的建立》。建立里面提找一点,消费是国民增长的基础,投资是国民经济增长的观感,出口是国民经济增长的推动力。这 三个的提法,我觉得挺新鲜的。中国短期经济有所改变,取决于什么?投资。我们看的投资,要看的关键是什么?不是投资现在完成额,要看投资再建项目的投资预算投资,它是什么状态?我们看它已经稳定下来了。当然了,这仍然是太低的。
第五个,货币政策是宽松的,我们通过六次的降准降息之后,这个资金的成本大规模下降。
第五个,PIM当轴处中建筑业你会发现它的运行在改进。
第六个,人民币美元的汇率也在大规模地稳定下来。当然,这主要是靠人民银行的大规模的刚硬,在这个市场上分别都要进行刚性。
第八个,通过一系列的痛苦挣扎,在在座各位共同努力之下,A股底部已经形成正在逐渐恢复它的增长力。这里面很多需要继续改进,目前情况看大规模跌出去的基础应该是不再。这里面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看几张图,这是第一个,最主要的图是第二张图,右边的下图是再建项目的预算投资,桔红色的那条线开始稳定,平底。我们不要忘了它的水平很低只有5%左右,要使得未来投资能够回到10%以上,恐怕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第二个问题想讲讲未来的政策的预期。我好好读了,网上传的李克强总理在中央党校的讲话。这是他对中国经济比较全的概括性的介绍。他讲了两三个小时讲话当中我总结出他列出了目前中国经济面对的八个问题。第一问题,是收缩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产能过沈的问题,第三个问题,企业很困难,财务成本很高,现在盈利能力下降。第四个问题,补丁资产投资做建项目投资太地了。第五个问题就是社会诚信问题。第六个问题是财政的困难。第七个社会保障体系能力比较弱,一些省可能出现养老金的问题。第八个问题,人民币还有贬值的问题。这几个问题将会让你找办法的解决。第一个降低产能过剩,今年解决降低产能过甚。国务院常务会议上继续讨论明年下决心解决中国产能问题。第二个问题,解决房地产苦岑,第三个问题减轻企业负担,第四个问题对金融粉线进行控制。这四个方面,大家记住了,一定是明年的宏观经济的。产能多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个人甚为只要下决心解决产能过剩的问题,投资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为什么这么讲,当产能过甚的时候谁都不愿意从过能产生退出谁都赚不到钱。只有把地步端掉,消灭掉,让真正好的技术水平高的,这些来市场上空出来给这些企业,这些企业的效率将会提高。这个角度来讲,收购兼两个问题:一个结构性失业,二个导致银行不存款上升。对于企业来讲现在提到的关于解决环境污染问题,真的是下崛起了,政府被落百姓逼疯了。前几天北京的污染。产能过剩很严重,现在房地产的确也很厉害,解决库存问题,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不良带矿也可以看出来这个挺高的,也需要引起关注的地方。可以看出我们右边的那张图我们自己的研究,自己的计算,通过一系列的指标当中基本上得出了一个顾忌。中国总债务2014年底是220万,2015年差不多增长了20%,差不多230左右的债务,在三各部分当门分配。我们居民户和政府这两个从国际比较角度来讲不是一个省,我们居民仓库四的债务只占GDP的25%,部门单用。所以在座都可以继续增加你的债务总量。最大的问题是企业的债务太高了,50%。大笔的总结和判断,大概是60%的地方政府的债务是有制造业和采集业。80%的制造业企业都目前处在一个比较困难的状态。所以说,对于未来的的款就有可能上升。这是考验未来中国政府怎么样控制金融风险问题?
两大政策,什么可以做?你认为明年还有可能降准降息?我不知道。中国降了半天,降了六次降准,它的水平还在18%。存款准备金率可以继续下降,货币政策保持宽松这是不用疑问的,但是在经济下行的条件下,货币政策对经济增长的推动力,工业生产推动力非常有限的,几乎不起作用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给大家画一张,这是右边这张图就是紫的流动性和我们工业增长之间的关系。说我们社会融资总额增长速度的确是在持续下降,但是最近月不再进一步降了,不再往前走了。我们可以看出社会融资总额与工业增长速度之间存在一定的比例关系。如果按照那那个比例关系结算的话现在社会融资总额足可以支持中国工业增长达到6%以上。将红色那条线那是我们现在工业增长的预期,也就是说,现在工业增长之路这么多下去,跟流动性,充裕不充裕有没有关系,有关系,但不是决定性因素。这一块儿东西得不到解释,工业增长速度下降里这么离开不可能从货币政策得出结论。从什么得到激烈?新闻媒体讨论比较大的问题,就是机关事业单位财政性存款有很大的关系。
2009年机关事业单位存款不到3万亿,后来就到达了20万亿。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GDP31%。如果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比较,今年1-9月份和去年1-9月份相比那个增量部分,增长多少?增长5.4%。也就是说,这个数可以解释财政政策虽然名以上是我们财政政策是宽松的,是积极,但是实际上运行过程当中我们财政过程当中实际是是收缩 的。这意味着我们5.4%的经济增长没有被释放出来,这是我们所说的财政给提了一个收缩作用。
中国政府有没有可冷把这些钱重新起来,促进这个经济增长。政府是下决定也有可能的。
最近几年财政预算支持了各个地方各个单位并没有花掉的这笔钱,是可以重新动用出来,让中央或者各个省、各个市重新再分配的。能够对未来经济增长起到作用。明年我觉得财政政策是带有可为的。明年的财政政策也可能真的是可以做的很大的。
第一,国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虽然不是法律的规定,也学了欧元区提到的,一个国家当年财政赤字预算不能超过3%,这个数很有可能被突破。如果突破意味着财政预算赤字增加,3%。中间部分可以促进经济增长。
第二,刚才所说的,可能会动用其中的相当部分的20万亿机关事业单位重新使用。
第三,调整中央和地方的财政关系。
第四,可以减税减费。不少人提出来怎么消化总书记提出来的消化房地产的库存,其中一个就是在税收上做大量文章,鼓励积极消费,当然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值得讨论。
第五,解决一下地方政府行为的,专注点,从这个消费税,原来是在生产环节征收改变成到了消费环节征收,如果转变到消费环节征收,消费者可能更多注重消费环节里面消费环境,地方政府可能是我要改进我这个地方的消费环境,而不是我这帝王的生产环境,对消费也是一个集中。
第六,继续进一步再转轨的改革。现在所有国企改革当中混合所有制。
第七,增加社会财政保障资源。
中央在财政政策上做的比今年更加基金更加有力一些。
对中国经济做一个短中期的判断,很多人问我说,如果你判断明年经济在第二季度触底,前面怎么走?微型反弹还是U型?这张图给大家可以得到一个解释。首先看看前面一个大周期,这个大的周期邓小平南巡1992年的时候,经济出现了什么?蓬勃的发展。到了1994年中国经济出现了过热。那个时候,上海市的市长邓小平邀请朱镕基到北京来,承担财务副总经理,来治理经济过热。
1994年国务院命令在建的项目停止建设,那个时候中国经济出现了四年的持续下滑。1996开始的时候,不幸中国那个时候到底了,加上亚洲金融经济风暴,中国那个时候金融很困难。困难的时候怎么办,如何使中国经济增长重新恢复增长?第一办法,就是叫房地产产品商品化。中国房地产发展从那个时候开始。之后不够,加入WTO。2001年中国进入了WTO。2002年开始中国经济进入新一轮增长。1994年到2002年中间八年时间,这个周期是一个八年的时间。目前的这个周期顶点在什么地方,2007年。官方数字增长14.5%,市场说那一年中国经济增长超过14或者是15%,那一南经济增长,经常向下顺差达到GDP以上,也就是说十个点达到了,你肯定是更高了。
外部的冲击使得中国采取了前所未有宏观刺激政策,使得这个调整推迟了 两三年,把原来过剩的产能进一步地恶化。事实上中国经济增长调整,从2011年下半年才开始。到目前为止,差不多四年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从这个判断它的底部应该是明年的中期。有可能我们走两三年时间的底部L型的底部,是片行的,但是它不会是一个杠杆,肯定是上上下下的波动。这个过程当中充满了投资的机会,我相信中国这次的所谓的结构调整是认真的,而且是必须做的。很多投资者问我,说中国谈结构经济、结构调整谈了20、30年,你为什么说现在结构调整一定比以前认真?简单地讲两个理由:
我们的结构调整已经沉重到不能再背到它往前走。以前的经济还有走,还外延扩张,还能背着过剩产能往前走。现在的过能产生背不动了,必须解决它。中国已经不再向以前那样,进入WTO,地产各方面还可以增长,现在那些增长级已经到底,现在在劳工成本在国际上没有竞争力。我们需要做的,目前就是要提高所谓供给侧的改革。供给侧的改革讲三点: 劳动力的供给,资本的扩张,劳动生产力的提高。
我们现在劳动生产力的提高。我个人感觉,这一轮的经济增长从中周期2018年能够出来,从经济宏观、经济数据角度里讲我希望大家明年不要对统计数字给予太大的希望。但是全世界对中国经济看法会比今年更加乐观一些。政策调整中国经济增长,明年经济增长看到了许多的机会。为什么?结构调整的机会。有新的增长机会。人民币GMB不用太说了。我只不过比你们做了更多一点的努力。国家大家中国政府为了人民币进SBR真的蛮拼了,做了四、五项的努力。从去年11月份开始。今年一直在说,中国领导人实际上今年有两项大的经济外交政策,外交需要去努力。
ARB,今年5月份得到了成功。有15项的努力,终于说服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支持理事会,说中国真的已经做了非常多的努力,他们相当程度上满足了我们的条件。这个 近期是一个什么概念?大家都知道了。中国14.92恩%,这个份额谁让出来?让出来最多的。可以看出来分别第二个让出来是英国,英镑,第三个出来是日元,但是美元下调的非常小。美元仍然站在一个大的因素里面,中国站在到10.92%,现在很多人说这个怎么计算的?很多人根据过去的RMF的五管文件做了很多的调整。有人说,比我预期高得多,有的人比我们计算的小。中国可以占到份额15%左右,现在只有10.9%。不是说按照中国的份额去计算,而是作为刚加入进去不会对国际资本市场造成比较的的冲击的一场,能够接受5-10%。这是一个好消息,个人认为可以说起码国际社会承认了中国的兴起,承认了中国在国际的贸易和国际金融活动当中的地位。另一个角度来讲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意味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你这么大的空间和舞台运行,看看中国未来能不能把这个做成名副其实的。
什么地方可以做出来?中国目前出口的份额和金融活动的份额是什么样的?跟美国相比我们现在的出口,三品的劳务出口占全球比重2010-2014年比重是11%,美国是3.5%。这个角度来讲,最大还是欧元区。跟美国相比的,中国在这个问题上相当于美国80.9%,其他的部分基本上没有了。不
第一外汇资产上,美国占到63.7%,中国只占1.7%。再看看美国银行当中的户付债。在国际债权市场上外资占中国只有1.4%,美国占了43.1%,欧原区占48.5%。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如果能够好好地利用,使中国能够达到在这个里头10.9%,我们这里面金融市场的扩张将是巨大的。所以机会是非常多的。我有但不太相信。国际社会现在有两种说法:
第一,人民币进入不进入都一样,只不过是一个象征性的。相当于幼儿园的小孩玩的游戏,得胜里得一个小红花做一个奖励。
第二,我个人认为中国人不会把这个进入仅仅当成一个象征性的意义。更多政治经济学的因素在里面。我们相信人民币进入SBR是一个积极的因素,是中国未来资本市场向前发展的推动力。像2011年以前SBR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我们未来金融改革和国际化的指导思想。像当年2001年进入SBR的状态。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