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扶摇》制片人杨晓培的新青年宣言:用创新的表达 征战年轻的战场

李华清2018-08-04 12:44

(图片来源:全景视觉)

经济观察报 记者 李华清  30多年前,来自敦煌的猎猎秋风扬起戈壁滩的流沙,一遍遍磨砺着莫高窟的石壁,翻飞的粉尘借机涌入洞窟。人群中,一个小女孩正徜徉在精致的雕像壁画中,穿越千年的文明深深刻在她的眼底和心上。

这个小女孩就是杨晓培,彼时,她还未曾想到,这些镌刻在脑海里的瑰丽想象,会一一照进现实——许多年以后,作为制片人的她站在《扶摇》片场,双眼紧盯着监视器,镜头里,一袭红衣的“扶摇”杨幂长身玉立于檐下。身后飞檐斗拱,一砖一瓦古朴庄重,构成一幅极具东方底蕴的画卷。

表演开始了!全场静如止水,威亚把扶摇平稳地降落在地面,阮经天饰演的长孙无极开始与其展开势均力敌的对抗,主演们极具张力的表演和台词,将静态的画卷,魔术般变为了灵动鲜活的影像。伴随着导演的喊“停”声,杨晓培静静起身离开。这场重头戏,她和团队数次开会,反复讨论制定方案,如今完美完成,她却不愿多言,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片场是导演的战场,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生于敦煌、看着莫高窟壁画、读着古典名著成长的杨晓培,如今已是柠萌影业副总裁、柠萌悦心CEO,由她担任制片人的电视剧《扶摇》,尚未收官已在腾讯视频单平台获得超过100亿的播放量。

从《寂寞空庭春欲晚》到《择天记》再到《扶摇》,三部新古装作品的在线播放量迭创新高,团队不断呈上的喜讯,并没有让杨晓培过度兴奋,在浩瀚的播放数据中,她最在意的点,是这些作品有没有和年轻观众对上话,并获得共鸣。

一、源起| “不要一眼望到底的生活,不相信‘命中注定’”

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要打动“善变”的年轻人并非易事,但杨晓培却有着天生的敏锐。幼时至今的经历,不断强化她“追求自我”的个性,让她的作品带有鲜明的“年轻”底色,叩开年轻观众的心门。

自幼杨晓培就不是家长口中的“乖乖女”,偏离长辈们预设的轨道,使她背负“叛逆”的标签,但杨晓培很早就明晰,这与叛逆无关,而是一种努力实现自我的人生诉求。

很多人的人生,到大学毕业后就会有一次重要的抉择,是求安稳留在父母身边还是出去闯荡。20岁左右的杨晓培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是出国留学,她恐惧一眼望到底的人生,想要打破可预见的人生轨迹,拥抱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在英国学完电视制作后归国,杨晓培谢绝了不少亲朋帮找工作的眷顾,选择留在上海“闯世界”。从体制内到体制外,从影视制作的下游到上游,杨晓培辗转奔波,也让她的制作人梦越来越清晰。最终,她选择和合伙人一起以柠萌影业为创业载体,开启梦寐以求的制作人之路。

现在看来,杨晓培的每一步改变都在按照自己的人生目标来运转,这源于她自小形成的个性,也结合了她对人生的思考。“人生难免遇到命运的岔路口,但我目标很清晰,不服输、不认命、不回头、不后悔。”

不服输、不认命的精神内核,也不断体现在她的作品中,成为杨晓培借作品传达的核心新青年精神。这些表达具体映射到作品的人设之中,就会有拜别师父下山“逆天改命”的陈长生,以及走出自幼生活的玄元山庄,不屈命运安排、勇闯五洲大陆的扶摇。

“这些角色所展现出的价值观,属于我,也属于当下的年轻人。”在杨晓培看来,当年自己离经叛道的价值理念,如今已经成为年轻人成长、励志的主流思维模式。这种“巧合”,无形中让她的作品和当代年轻人建立了一个有效的沟通桥梁。

二、成型 | “虽千万人吾往矣”

柠萌影业成立后,苏晓(柠萌影业创始人兼总裁)根据每个合伙人的特点,明确了各自的分工。杨晓培因此走上古装剧的“前线”,只不过柠萌的古装剧是“平地起高楼”,完全从零开始做起。

杨晓培超强的决断力与执行力在这时得到了充分发挥,在经过联合制作的《寂寞空庭春欲晚》的快速学习后,她找准了方向,将自己对年轻人的理解融入到作品中,以尊重、平等的姿态开始了与年轻观众的对话。为了拥抱年轻人,让观众感受到制作诚意,杨晓培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要求自己和作品。在她的作品里,不仅仅有严谨考究的服装、道具、场景细节,更有反映当下年轻人精神世界的内核,重“皮”更重“根”。

在杨晓培独立操刀的《择天记》中,这种“内外兼修”已清晰可见。作为一部古装玄幻剧,处于架空世界的《择天记》,其纷繁复杂体现在庞大的工作量上,比如全剧有大大小小数百个场景,每个角色人物皆有自己的法器等等。杨晓培和美术团队一起,深挖书中有限的文字描述,反复打磨数月时间,将这些想象中的场景、道具一一精致呈现。

在拍摄期间,杨晓培和主创团队的配合则是浸入式的——在化妆间、拍摄现场与主演随时沟通,加班加点陪着团队在机房审素材,看后期团队从粗剪、精剪,到完成定剪……最终,《择天记》在华丽的古装外壳下,借由少年成长蜕变、逆天改命的故事,让奋斗中的年轻观众看到了那个“为梦想努力、坚持不服输”的自己。

在强烈的精神共振中,《择天记》在市场上收获了不俗的成绩,但杨晓培并不满足于此。《择天记》播完后,杨晓培带着团队做了复盘,将内外的声音做了全面分析,对得失也进行了总结,并付诸于新的方法论优化和实施。这种复盘的成果体现到了后续作品之中,比如在《择天记》特效等方面的一些缺憾,促使杨晓培将《扶摇》的各个效果环节做到更加细腻和精致。

到第三部古装剧《扶摇》的拍摄阶段,柠萌影业已进入全面验证的阶段,甚至在杨晓培的脑海里,具体到哪个演员应该穿着什么风格的服饰,什么样的场景下该有什么样的表现形式,都已非常之明确。在看完《扶摇皇后》这部原作后,杨晓培的第一感知就是,杨幂在现实生活中那股坚韧、勤勉,聪慧的气质,非常契合新一代青年人的正能量特征。这种面貌,正是她要找的:“只有杨幂,能够表现出扶摇那种嫉恶如仇、敢爱敢恨,以及果断和决绝的特质”。随后,杨晓培找到同在横店的杨幂,向她推荐了小说,并正式邀请她来出演扶摇。

距离开机两个月,看完杨幂来初次试装后,杨晓培与张世杰(第53届金马奖最佳造型设计、《扶摇》造型总监)进行了详细沟通,将大部分服装设定重新做了修改。杨晓培表示,她想要的不是重复之前已成功过的古装造型,而是要刻画属于《扶摇》的独有气质,尤其是能够触达无数年轻观众内心世界那种精神风貌。

在杨晓培看来,《扶摇》的故事是披了古装的外壳,传递的依然是当下年轻人的精神诉求。所以,在《扶摇》中,尽管女主角不再是“拯救苍生”和“心怀天下”,但依然是个充满侠义内核的人。扶摇会报私仇,但也明大义;与命运抗争,但绝不放弃忠诚与信任苟活。

瞄准年轻人的审美与精神世界,极具质感的古装“皮”与故事内核的“根”在《扶摇》中得到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扶摇》的热映,让柠萌影业最终明确了“把握青年人的精神内核”对于剧作重要的意义。虽然古装剧的拍摄依然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这条道路显然是正确的,杨晓培认为,柠萌影业会坚持做下去。

三、突破|“不念过往,不惧将来”

《扶摇》之后,柠萌影业的古装剧已经成为一杆旗帜,工业化和标准化的管理,模块化的工作模式,以及互联网化的迭代流程,让柠萌影业在古装剧这样一个架空世界或非现实题材里表现当代青年的精神气质显得游刃有余。

但杨晓培却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在她看来,年轻人的喜好和未来拥有太多难以预测的不确定性,如何让作品保持年轻,如何跟上年轻人的脚步,永远是值得探索的课题。正是这样的不确定性,让杨晓培时刻充满兴奋感,洞察每一个契机。

因此,在《扶摇》热播时,杨晓培又出现在了全新电竞题材的电视剧《全职高手》的片场。这是一个未曾有人触碰的新领域,在《全职高手》的身后,有无数个深受年轻人喜爱,类似跨越虚拟和现实的游戏题材,等待电视化的改编。

只不过对杨晓培和团队而言又是一场涉险游戏,电竞是一个成熟行业,剧里的人物、场景都是立足于现实,观众轻易就能找到参照物,一旦有不合逻辑之处,剧作将丢失基本的信任。只是题材上的突破,是杨晓培和柠萌影业非常渴求跨越的关键一步,柠萌影业的标签是——一种能够为青年人心领神会的独特气质,而不是固化为某一种题材。因此,在这条让作品“永葆青春”的路上,杨晓培选择与团队一起清零、再出发。

滞留在“舒适区”内寻找所谓的安全状态,是多年来杨晓培最不想要的感觉,在她的观念里,“不安”才是最大的安全所在,所以,《全职高手》不单单是她看到年轻观众对这一新颖题材的渴望,更是她想借《全职高手》中的主角叶修,去讲述一个“不念过往、不惧将来”的励志故事,让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看到更勇敢的那个自我,永远不要怕重头再来。

她将多年来不断清零、重启的勇气倾注于作品之上,让年轻的观众能够看到“逆天改命”的陈长生、“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扶摇,以及接下来“不念过往、不惧将来”的叶修。

这是陈长生、扶摇、叶修的故事,其实也是杨晓培自己的故事,更是当下这个时代洪流中,千千万万个平凡如你我,而又坚韧向上的年轻人的故事。

经济观察报 公司部记者
关注华南地区上市企业,重点关注医疗教育行业